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草木生长之处,借指百姓;
可怜夜半虚前席,不问苍生问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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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书架里打开一本书书名叫《我喜欢这样想你》。乍读以为是写给远去恋人的情书 --「我常常想你。」「想你,以一种几近残酷或败德的方式想你,快乐的想,嘴角含笑的想。可以说,我喜欢这样想你,也可说,我想你喜欢我这样想你。」
「寒流来,大家围着吃酸菜的时候,我想你。农历春节的鞭炮声中,兴致勃勃打麻将的时候,我想你。细细春雨间,黄澄澄的木棉花-娇滴滴的开在高高的枝头上,我想你。......」
连续十来个想你,排比句法,比张晓风矫情,比徐志摩还要肉麻。然而,入之以感官,出之以理性,一面读去,竟觉得所有的感情,所有的心事,合情合理。列车认为理该这么写的。